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慈母泪
日期:2019-02-14 13:04:28 浏览次数:
题   记
   母爱是一首田园诗,幽远纯凈,和雅淸淡;
   母爱是一幅山水画,洗去铅华雕饰,留下淸新自然;
   母爱是一首深情的歌,婉转悠扬,轻吟浅唱;
  母爱是一阵和煦的风,吹去朔雪纷飞,带来春雨芬芳。
   一切远行者的出发点总是与母亲告别,而他们的终点则是衰老;暮年的老者呼喊母亲是不能不让人动容旳,一声声呼喊道尽了回归,也道尽了漂泊。
   今天,已迈入古稀之年的我,与母亲告别整整40个年头了。之所以不愿称永别,而曰之为告别,因为40年来,母亲的音容笑貌时时在脑海中浮现。
   曾记否,那时我刚把红领巾摘下,那时你还是滿头秀发;
   转眼間,孩儿早己经长大,风霜却染白你的秀犮;
   常言道,养儿才知母恩,才理解你那平凡的伟大;
   这么多年风雨中,走过春秋与冬夏,你孤独的心,要承受多少酸甜苦麻;
   岁月这样无情,我却无力阻挡时光远去的步伐。
   母亲,我的心啊泪如雨下,您的付出让我用什么报答?
   如果能让你的秀发再換回昔日的光华,我情愿付出一切代价。
   然,现想要回报,已无可能,只能将16年前在报上发表的《慈母泪》一文,加以温习,遥祝远在天堂的慈母安康、幸福、快乐!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2019.02.03于沪
慈  母  泪
   1973年秋,我回到老家探望母亲。
   还未到门口,母亲就迎了出来。一年不见,母亲衰老多了。两鬓完全斑白。“幺儿,回来啦?”母亲抓着我的手颤巍巍的,一下子我的心酸楚极了。
   我拥着母亲的双手,注视着,许久,许久说不出话来。
   渐渐地,家族中的往事一一涌上心头。
 
   当年,陈家在当地是一门望族,一门大家族,更是一门书香门第。祖父陈汝霖是晩淸举人,育有7子2女。一大家子住在大竹县城一个名叫“义门” 的大院落里。父亲陈良瑛,排行老二,在北京读过大学。母亲李学珍,在16岁的豆寇年华,嫁到了陈家。按照当地风俗,随夫姓,改名陈良持。
   母亲一共生育了6个子女,4女2男。大姐、二姐、四姐、五哥都先后因病逝去。记得大姐陈一清有点智障,却尽心尽力照顾着弟妹。五哥叫陈一体,父亲按照“ 体邦为国” 之理念, 给我取名一邦, 字鹏飞, 意即要学习岳飞”精忠报国” 之精神{岳飞字鹏举}.1967年7月27曰参加工作时, 改成了路东,现在这么个名字。
   我为老六,妮称么儿,小名阳春。小时候亲戚朋友都说我长得太单薄,养不大,而我却奇迹般活了下来。半岁时,父亲撒手西归,时年母亲仅30多岁。“没男人的家要遭人欺凌”, 许多人都劝母亲改嫁,媒人也时不时豋门游说。母亲有自已旳做人标准,再加上受封建礼教的束缚,絲毫不为所动,艰难地拉扯着三姐和我在生活中前行,并想方设法、千方百计地不让我们荒废一天学业。
   三姐陈一葵真是爭气,19岁就考上了重庆一所大学,在李昌芬等亲朋好友帮助下,踏上了求学之路。当我望着姐姐坐着大货车离开大竹时,心中一片茫然:我和母亲,孤儿寡母的,今后这日子怎么过?
姐姐大学毕业后,分配在南京一所著名的中专学校任教;工作刚刚穏定,善良而顾家的姐姐就来信要我们到南京去,並寄来路费。
   1955年8月4曰,我和母亲从万县踏上《东方红》大轮,顺流而下。
   当壮丽雄奇的长江三峡风光逐渐展现在我的眼前,朝阳映照着天空披着船的彩衣,我听到这匹铁马吼着隆隆铁蹄震颤着水面,使水面周围激起了一圈圈的声浪,回声在整个水域晃动,船尾激起的翻卷的水波一直延伸到我的视野之外。
   巫峡幽深奇秀,两岸峰峦挺秀,山色如黛,古树青藤繁生于岩間,飞瀑泫泉悬泻于峭壁;峡中九曲回肠船行其間,颇有“曲水通幽” 之感。巫峡最享盛名的是巫山十二峰;其中,又以神女峰最富魅力,她耸立江边,宛如一幅浓淡相宜的山水图画,有唐代诗人元稹之诗为证: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”。
   眺望着两岸奇丽无比的三峡风光,我热血沸腾,心胸开阔起来,朦朦肬肬感觉到:新的环境、新的生活就要开始了。
   当我和母亲到达标营,南无电校教工宿舍时,姐姐、姐夫飞快地迎了出来;我们随即理发、洗澡;第二天,姐姐就用她那定量供应的、有限的布票为我和母亲做了新衣裳。
   1965年11月,在当时极左思潮及政策影响下,母亲独自一人回到了老家。
 
   探亲时间一晃即将过去。返厂的前两天,母亲望着我出神,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。我問母亲:“妈,有什么亊?您就直说吧。”“你舅舅身体一直不好,老是生病,隔我们家又有30里的路程,我想去看看他。”母亲说话吞吞吐吐,最后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:“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?”母亲说话的声音愈来愈低了:“如不行,就算我没说。”直觉告诉我,作为妹妹,想让自己的儿子陪着去探望多病的哥哥,这是一个多么基本而又微不足道的要求呵!但在那极左思潮泛滥的年代,由于母亲和舅舅的特殊身份,思前想后,我深知:若这样做,一旦被某些小人知晓,又给单位添油加醋写去材料一反映,将有可能影响自己的政治前途,甚至殃及到自己作为一名三线军工国营企业职工的基本地位。于是乎,我犹豫了,怯懦了,退缩了,我迟疑着说:“这事,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。”母亲听后绝望地低下了斗,嘤嘤地哭了起来……
   1974年9月,我和厂里一位青年女职工结了婚。按照当时政策规定,再无探亲假可言。1976年2月3曰,年老体弱,已70高龄且缠着小脚的老母还被“革命造反派” 勒令去修水库。由于实在难以忍受非人的虐待和凌辱,母亲终于选择了一种常人难以接受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。
   20多年来,我常常为不能陪母亲去探望多病的舅舅一事而内疚,而自责;这件事成为我一生中最大的遗憾,亦是我心中永远的痛。
 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注:刊于,《景德镇日报》(2000年1月28日第6版)
父   亲(电视小品)
   他,黙默地蹲在小巷囗边,面前摊放着十几尊瓷器小菩萨。
   她,背着画夹偶然路过,目光一下子停在他的脸上。
   她抿了抿嘴唇,声音很轻很轻地:“大爷,我想给你画张像,行吗、”
   “画像?”老人瞪起眼,脸陡然绷紧。忽而,他狡黠地转动眼珠,绷紧的脸又舒展开。
   “行!不过得买几尊菩萨。”
   “嗯。”她应着。
   “十块钱一尊,拿三尊吧!”
   “这?”她皱起眉尖,思忖片刻,掏出三十块钱递了过去。
   他有点迟疑,但很快又接过钱,捏在手心。
   他跟着她来到离巷囗不远的一块草坪上。
   她打开画夹,用恬静、温柔的目光注视着他,似乎想从他那双冷漠的眸子里找出点什么。
   他忽然想起了早逝的妻子,想起成家后把他遗忘的独生儿子,想起一生中的坎坎坷坷、风风雨雨,心里泛起了一阵阵悲哀。
   像画好了,她合上画夹。
   她有点累。
   他走过来,将三尊菩萨递给她。她摇揺头,不要了。
   她问了他的住址和姓名,便走了。
 
   半年后。他收到省美展馆寄来的一张“参观券”。 他想起了她,犹豫了一会,去了。
   展览厅里。有几个人围着欣赏一张油画,他好奇地走了过去。
   画面上,一位苍老疲惫的老人,坐在一棵枯死的老槐树下休息。这位老人,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跋涉而来,蓬乱的头发灰蒙蒙的,那双凹进眼眶的眸子,乍看灰暗,细看里面藏着冷漠的光、、、、、、
   他忽然看出:画中的老人不正是自己吗?
   猛的,他的心往下一沉,浑身的血液直往上涌,他清晰地看到,这幅油画旁写着两个字:父亲。
   近景推出,“父亲” 两个大字。
   “父亲!”他的嘴吃力地嚅劫着。
   (他的画外音)
   “父亲,这是两个多么熟悉而又陌生的字,遥远得就象自己早已对这个世界,泯灭了一切美好的情感;她带着诚挚、纯真的微笑向我走来,而自己却如此冷漠地对待她、、、、、、”
   他痛苦地低下头,浑浊的老泪滴在光滑的地板上。
   几天后,她突然收到一张三十元的汇款单。汇款人署名:父亲。
   {据张功杭同名小说改编}
   注:刊于,《景德镇广播电视报》1989.07.15第4版
黑  妞(电视小品)
   光华无线电厂。
   时钟指向11:30。
   “哒哒,嘀哒哒哒!”工厂响起嘹亮的下班号。
   一个青年人,猛地跳上自行车,上了一个坡。
   镜头播出一块牌子,上书“光华幼儿园” 五个大字。
   穿戴得五颜六色的小朋友站在幼儿园门囗,翘首张望。
   “爸爸,爸爸!”一个扎着红蝴蝶结的小女孩,舞动双手,飞快地向青年人跑了过来。
   “嗯,嗯!”青年人心不在焉,把黑妞抱上车,向农贸市场冲去。
 
农贸市场一角
   一二十个人,正秩序井然地排队,购买活蹦乱跳的新鲜鳜鱼。
   “这么多人买鱼,要排队得排到什么时候?”青年人一边想,一边让孩子站好,抢先挤到了最前边。
   “给我称两条,要大一点的。”青年人边说,边掏出了一张“大団结”。
   忽然,传来黑妞焦急的呼喊:“爸爸,爸爸!你快过来呀!”
   青年人心中“格登” 一下:“黑妞摔跤了?哎!这个调皮的骇子,偏偏在这个时候!”
   青年人忙挤出队伍,近前一看,不由得愣住了:
   五岁的女儿黑妞,正规规矩矩地排在一个大个子师傅后面。
   黑妞还在喊:“爸爸,你快过来呀,我在这儿排队哩!”
   青年人一步跨过去,蹲下身,轻轻地问:“小黑妞,谁让你在这儿排的队?”
   黑妞忽闪着一双明亮亮的大眼睛,一字一句地答道:“老师叫的。老师教我们唱:讲文明,懂礼貌,整整齐齐排好队,优良秩序最重要。”
   青年人听着,回味着黑妞今天才学会的儿歌,顿觉羞愧、脸红。
   猛地,他抱起黑妞,排到了女儿刚才站的那个位置上。
     注:刊于,《景德镇广播电视》报,1987。12。26第4版
何必把孩子逼得太急
  “还有176天,香港将回归祖国了。”1月6日晚我在看“新闻联播” 时,随着电视画面讲了这么一句。
  “对我们来讲,还有182天!”孩子在背后,突然对我冒了这么一句。
  “什么意思?”我忙问。
  “你自己想想看吧!”
   我略微思索了一下,顿时明白了其中的涵义。啊!孩子现正读高三,离7月7日参加高考,不正是182天么。
   孩子现在才16岁,从小就比较顽皮。从表面上看,对即将到来的高考,紧迫感似乎并不十分强烈,然,从孩子倒计时只有182天这句话来看,说明目前的教育体制,周围的舆论和我们不时的唠叨,在孩子心中造成了多么大的压力!不难推想,颃皮孩子尚且如此,那些素来老实巴交的孩子,心中压力岂不是更大?
   凭心而论,我是不主张给孩子施加过多压力的。孩子并不是应付考试的机器,孩子也是人。
   每当家长们碰在一起,或是和夫人交谈时,他们似乎统一过囗径:孩子是多么的顽皮,多么的不用功,多么的不会利用点滴时间,意欲求得我的赞同时,我总觉得左右为难,无话可说,只能一笑了之。若表示支持吧,实为违心之举,若否定吧,又有悖于众人那期待的目光。
   亊实是:从周一到周七(注意,对高三来说,许多学校已无周日可言)。除周七下午外,每天八节課排得滿滿的。周七下午不上課,但家长们见缝插针,安排了三节补課,直安排得孩子们连喘息的机会也没有了。
   于是,孩子们只好采取见缝就钻的战术,想方设法,每天玩那么可怜的一小会儿;而这还要作为某些家长责其不用功的依据,实在是一个天大的冤枉!
我孩子的学习成绩在班里为中等偏上。同所有家长一样,我亦是“望子成龙” 的。我无法预测孩子在今年的高考中能否“金榜题名”, 然,我只想对家长们(包括自已的夫人)呼吁一句:别把孩子逼得太急,謹防走向良好愿望的反面!
   注:刊于,《江西招生报》1997。01。20第4版
 
爸爸妈妈(小幽默)
   毛头数学考试不及格。考师交待同学们带试卷回家,让爸爸妈妈看过后签字。
   毛头怕爸爸妈妈知道了成绩难为情,便偷偷地自已签上:看过。爸爸妈妈。
   注:刊于《景德镇日报》
 
 
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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